陈熙珵先生讲座整理

陈熙珵先生讲座整理

首先感谢各位在忙碌的期末考试月和明天就是四六级的情况下依然前来。可能不是很全面而且在顺序上有一些不同,由于多数是回答现场提问,在回答中内容可能有些重复。楼主也没很有逻辑的整理就是照搬笔记上来了见谅~

呃,直接正题吧


  陈熙珵先生首先回顾了一下自己学琴的经历:
  小时候跟着父亲学钢琴,并非古琴,但音乐的积淀很深,对民歌的接触也较多。当时条件下古琴仍少为人知,弹奏古琴的也都是老先生们,很少有年轻人学琴。陈先生是在报纸上看到一条招收古琴学生的消息,并且提到因为上面写着可以学习琵琶、笛子、箫等其他乐器,而恰好那是陈先生非常想学习琵琶,所以去参加了考试并被录取,成为古琴研究会的一名学员。最初的时候陈熙珵先生是本应同王迪先生学习,但由于当时王迪先生怀孕,由此陈熙珵先生便同管平湖先生学习,学琴一年有余。这段时间中,陈熙珵先生最初对古琴一无所知,得益于管平湖先生耐心的培养起陈熙珵先生对于古琴的兴趣,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而后陈熙珵先生师从吴景略先生,因当时陈熙珵先生比较想读高中,想学医,且管平湖先生鼓励陈熙珵先生参加中央音乐学院附中的考试。考中后管平湖先生亦鼓励陈熙珵先生去读,并且说陈熙珵先生可以没事便去找他,听听他弹琴也好。
  陈熙珵先生回顾时心情也是十分激动的,随即说起古琴的学习,特别是古琴的基础指法上,给予我们很多指导。
  右手上,首先手腕要放平,不要来回起伏,再以“”为例,手应立起来一些,这样手指才有“打”的感觉,而非是平的、拖过去的感觉。且“打”的指法也不是靠手臂的力量将手指拖拽过去。
  弹琴的位置上,太靠近岳山声音会非常生硬,并且如果是丝弦很容易断掉,而在一徽以外声音便会显得绵软,而岳山与一徽之间的声音是最合适的,但这并不是死规定,可以根据不同音色的需要而灵活变通。
  提到《仙翁操》作为入门曲目,它的意义也是十分重大的。《仙翁操》中涉及了右手的基本指法及左手的按弦,其本意便是供初学者练习按弦,无需要加绰、注等指法。特别提到按弦时,按住后就不用再用力,否则变成了绰,听起来声音比较僵硬;进而提到绰与注,讲到此两种指法时,应加一点手腕的力量,注意绰、注的虚实,前面用力是虚的,到徽位时便按住了,而不是一直用力,一直用力声音就不“清”了,绰、注的过程中是虚的,而在音位上是实的。且过程中左手不要架起来,要放松,要自然。
  吟猱:《良宵引》中体现了吟猱的指法,关键在于音连续不断。吟,细腻圆润,关键在于手要非常;猱,像猴子一样在树上晃来晃去的感觉,出去时要重一点,回来的时候要轻。关键都在松,手要在一点用力,要,要松。此间又谈到用力与放松的问题。弹琴时首先人要放松,这也是为什么古琴养生的道理,人的气息是自然的畅通的,不要架着弹琴,手自然的落在琴上,而用力用的是巧力,并且是用在音位上的一点。弹琴的时候放松,松出来的声音才“清”。
  滚、拂:《流水》主要是两手的配合,并且需要名指的力量。滚、拂时,陈熙珵先生的经验是:七弦与一弦衔接时应稍重,并且为了使音色好听不的能入弦太深。
  又提及撮与打圆,撮的指力很重要;打圆应有轻重缓急之分,先慢后快再慢,而非全都是一个速度,显得十分生硬。
  过弦:怎样过弦没有痕迹是最难的一点。《关山月》一曲中难的也是中间很多过弦的一段。过弦应手腕自如的过弦,不要动大臂,因这样距离太远声音十分生硬。向上过弦则应斜着向上走,需要两手的配合,做到音不断的效果。至于过弦是用关节处还是半甲半肉的地方需要合理安排。
  陈熙珵先生又再次强调音必须要按住,不能是虚的。由此讨论乐曲的轻重缓急
  音要有轻重缓急之分,退复或撞的过程中音便是虚的,而到音位的那一点时音是实的。音的差别在你对乐曲的理解,如金色大厅每年都会演奏施特劳斯的曲目,但每年都不同,因每年的指挥不同。同一首曲子不同的指挥会有不同的表现,对音乐的理解处理都不尽相同。如《文王操》中孔子与师襄的故事,师襄认为孔子技法纯属,弹奏的足够好,而孔子仍不满意不满于此。
音乐还是来源与生活,体味生活的,通过阅读古代的诗词,游览河山能加深我们对于曲子的理解。
  小指:小指是禁指,禁指无用,为了手型的美观翘起一些,但没必要翘太高,这样显得弹琴者很紧张,自然翘起就好。弹琴是手指的艺术,手指有它特定的作用,名指按弦时不能用中指辅助,这是毋庸置疑的。手型对于古琴的演奏十分重要,过弦手立着才好过,吟猱要打圆,《平沙落雁》中三拍的猱,从大到小,越画越小,像汤秋千一般,出去的时候用力,回来不用力,像海浪打在岸边,越来越小,用力的还是在音位的这个点上,不像进复,手还是要放松,要很圆,并且不能离弦否则音就断了。
   拨剌,像游鱼摆尾一样自如,需要一定的角度,用腕子很放松的力量,而不是手僵硬的直来直去。这里讲到了一个吴先生的轶事:吴先生很喜欢抽烟,弹《渔樵问答》时嘴里叼着一根烟,弹的十分自如潇洒,烟烧到嘴边了,pia的掉了~
  关于管平湖先生
  同管平湖先生学琴时,都是一对一的教,一对一的弹,管先生十分的耐心,一点一点的纠正指导,指导和他弹的一模一样的时候才会放过你。管先生非常谦虚,当时鼓励陈熙珵先生同吴景略先生学习,让她即使不同自己学习也可没事常来听听他弹琴。管先生做学问非常认真,过去条件艰苦,打谱十分不易,管先生为了打谱可以说是夜以继日,经常去找管先生的时候发现一屋子堆满了书,为了考证一个指法也会花上几天的功夫阅读大量书目,而每当打出一个谱子的时候都十分激动。而对于打谱不得不提的是王迪先生,王迪先生对于打谱的工作十分重要。如今我们应当学习他们刻苦钻研的精神,要珍惜这么多来之不易的古老的谱子。
  管先生和吴先生风格不同,管先生的风格是古朴典雅,大气的,如演奏出《广陵散》这样的曲子,手指很有力,才能弹出如此气魄的曲子。吴先生则相反,是南方人的性格,细腻、华丽,音乐感特别好,对于乐曲的处理方面比较灵活。
  最后提到一对一的问题,真正想学习传统的话还是要一对一的教,对于老师来说还是要传到授业解惑,做到老师的责任,应该遵循老先生上课的传统。弹琴也不能追求时髦,这句话可能不对,现在很多年轻人知道了古琴是可喜的,但是如何传承这种艺术值得思考,真正把传统的东西传承下去,尽量把我学到的东西传承下去(此处有掌声!)
  由于时间关系提问结束了,活动也将至尾声。陈熙珵老师特意站起来说自己不是什么大师,而只是一个古琴演奏者。还是很希望能将这种传统传承下去,也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传承。
  把遗产交给未来。





最后祝四六级必过!!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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